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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berry Cheese Cake

宅女要外闖,還是留戀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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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November

散播「澳門.音樂」之旅 (二)

11月7日,重要的日子,晚上便是【回問】最終站音樂會。
 
早上十點半,我們宣傳四人組又再集合,出發去廣州最旺丁的上下九路派傳單。這裡人潮擠擁,都是年輕人,我站在一個小路口,外賣飲料店對開,手跟口像上了機械鏈般操作著。「澳門歌手演唱會,看看!」,半個多小時內不知說了多少遍,還好發出很多,反觀sio就不太理想,我笑說她的打扮不夠入鄉隨俗,又染髮、化妝的,一副「蒲look」,不像我似派傳單的樸素。然後我們要趕在1點前回飯店吃午飯,單張未派完便離開上下九了。
 
待人們全部梳洗好到餐廳,已經是1點半。這餐付了每人幾十元的午餐,跟旅行社的餐單可謂貨不對辦,那碗海鮮湯就只到我公司中餐廳那味胡淑豬肚湯的湯底程度;那碟大蝦的蕃茄汁調味煮法,卻用上白灼的蝦的大小;「海上鮮是半調子的泰式富貴魚煮法。」berry形容,煮過火了,不好吃,我也沒吃;花蟹變成椒鹽骨,sio發揮會長本色,叫經理來投訴一番,換來「椒鹽骨比花蟹還貴」一句說話,還有每枱一支可樂,我們也禮尚往來,把一叠宣傳單硬給了經理去派員工,叫他當晚一定要來捧場。
 
飯後,我們終於要出發前往表演場地,喜窩酒吧。陳昇的原故,我們本來就沒抱多大的期望,一心只想要為【回問】劃上一個完整的句號,全情投入、享受過程。
 
旅遊巴駕停靠在一幢建築物前,司機跟我們同樣疑惑著這是否目的地,眼前這座正經八百,像會所的東西,四周環境異常清幽,跟昨晚的酒吧街仿如兩個世界。我們用盡眼力也沒能從那些食肆招牌中找出喜窩,幸好有保安人員確認是找對了。我們一行人下車,邊行邊四處張望表演場地所在。了兩個彎,到了!小園子的一角,對面還是網球場,名符其實的會所,安靜,令我們更加焦慮。酒吧,是傳統的西式佈置,陳昇的原故,全部音響都是贊助公司搬來的,工作人員和樂手們在那邊努力整理調校,歌手們也急急打扮彩排。因為未到我工作的時候,所以便跟著兩位攝影發燒友去逛器材商場,順便派派傳單。
 
六點回來,天色已漸黑,沒甚麼燈火的酒吧內更覺一片漆黑,綵排加緊正進行當中,威、anew、tif、ema & fd來到回合了,還有合辦單位的朋友,負責售票的美少女&fds,離決戰時刻尚有兩小時。一輪綵排後,朋友們吃起杰跟gary買回來的飯盒,我也開始佈置我的迷你販售攤檔。七點半,酒吧內的垃圾都清理好了,一齊準備就緒!
 
未到八點,第一位架著眼鏡的哥哥進場,其後也有零零聲聲的人進場。喜窩的老闆在電話那頭說道酒吧在九點半才比較多顧客,為了達到更好的演出效果,音樂會在九點才正式開始。晚了一個鐘,對準時來的朋友實在很不好意思,但眼見現場已差不多滿座,實在不得不認為那是明智之舉,有好幾十位廣州的陌生人來欣賞我們的音樂會,是如此令人興奮。播過開場dvd,上場的是由tif、mark、john及寒窗的新組合「撥起」(不知令在場多少觀眾誤會的名字),我也是第一次聽,四首作品中有三首是出自mark手,從tiff口中娓娓道來的acoustic歌(即是伴奏的樂器聲音沒經過電子化)。tiff越唱越投入,場內靜得仿似空間都凝固了,就只得音樂在空氣中蔓延,離我不遠處的一對情侶,在那裡相擁著享受情歌的浪漫,沒有觀眾席的束縛就是有這樣的好,可惜燈光陰暗,舞台上的朋友們看不到這樣的互動。接下來正式切入主題表演,承接剛才「撥起」的acoustic,【回問】打頭炮的是「前前後後」,然後劃破小城安逸的繁囂交通「鬧戰」,酒吧內氣氛頓時變得不一樣;現場表演經驗豐富的angus,「日夜分流」唱得很有感染力,可惜pei、嘉誠跟陳佳也有要事未能一起來廣州,【回問】的演出還是感到欠缺了一點點。觀眾們沒有想離開的意慾,等待出場的是當晚特別嘉賓程文政,第一首歌是他在至愛新聽力獲獎的「其實我很想瞓」,一流的唱功加上詼諧的肢體演繹,得到全場的更熱烈的掌聲,沒有甚麼比這更能鼓勵他了,往後幾首歌他可是施展了渾身解數,伽納的側筋斗還成為全場高潮(XD)!最後由M7打壓軸,熾熱的搖滾,配合nini的時而狂野時而性感的歌聲,又再牽起另一波高潮,很多叔叔們拿起手機拍照。投入的觀眾跟表演者,互相牽引,令人難忘的音樂會就是這樣變化生成的。
 
民搖、流行曲、搖滾過後,換dj MK上場,他是誰?肥田是也,他換上另一個身份,在台上用打碟機為觀眾放送電子舞曲。舞池中男男女女在扭動身體起舞,酒精不斷揮發,一個晚上就在強勁節拍和狂熱之中揮發掉。我因為腳痛,所以都呆在酒吧一角,還發現外面有三個保安在監視著,原來有居民投訴聲浪太大,經過幾番擾攘後,我們都把音量調少了。即使如此,大家都是盡興而歸,【回問】廣州最終站完滿地落下帷幕。
 
11月8日,大家極之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趕在中午1點退房。因為不想四處走動,我們又再次跑到飯店內有點貴的中餐廳吃飯,然後在眾人投票下,決定午飯後立刻出發回澳門。旅遊車上,程文政、伽納、大輝、king為大家上演了一場超級搞笑的模仿騷,看得車內人人抱著肚子大笑,掌聲不絕,精彩到極,angus跟肥田的可愛組合也令人眼前一亮!在最後的最後,還能看如此令人快樂的演出,我真是太幸運了。
 
喜窩表演小插曲:一個女孩子在快完場時,跑過來問我程文政的專輯有沒有在買,看得出她很欣賞他的演出,可惜我沒有在賣,只在馬上找程文政來跟她見一面。最後他們談了甚麼我是不太清楚,不過若果我有在參與廣州漫畫聯展,而有一個當地人看過後想買我的作品,我想我一定會樂透了。另外在香港曾經邀請我們表演的阿飄,專程花幾小時坐車到來捧場,逗留不夠兩小時又要趕車回香港,令另一感動了!他們在香港也在積極的創作音樂和辦網上音樂電台,支持支持!
 
希望由上年至今有參與過【回問】的朋友,那些大大小小的回憶片段會一直留在你們的腦內,因為沒有那些寄居在每人身上的碎片,是不會構成整個【回問】的!
11 November

散播「澳門.音樂」之旅 (一)

手機內的訊息,「明晚七點半在澳門關口集合。」因為在氹仔上班,下班回家已經六點四十五分了。十五分鐘內作執拾行李的最後衝刺,然後奪門而出,拖著行李箱,拿著M記晚餐,跳上巴士前往關閘。
 
入境大樓門口聚集了眾人,sio、杰、gary、angus、m7(已經將他們六人當成一個整體)、carol & fd、程文政、伽納、芷君、yan、mark、john、康、肥田& fd、兩位負責化粧的美少女berry跟katherine、新朋友寒窗、駿昇音響兩位老闆一行人,背著結他提著電子琴,浩浩蕩蕩的過關。到了拱北跟燒媽、燒舅父四人匯合,然後前往候車地點。原本預約了八點的旅遊巴,未見蹤影,負責安排交通的燒媽在那邊打電話追問旅遊巴去向,三十人站站坐坐,抽煙、吃東西、吹水,待到九點,旅遊巴才出現。【回問】廣州最終站音樂會宣佈正式出發!
 
在珠海寬闊的公路上,司機一手控著軚盤,一手拿著手提高聲說話,車頭燈光在漆黑中顯得特別快速的向前移動。九點半左右,我們幾個在討論抵達酒店後的安排,然後由阿杰作代表問了一下司機可否載我們去宵夜,他聞後突然發難,嚷著自己駕了一整天的車,還不知就裡的被呼召來載我們去廣州,全然不知道這三天的行程(當然,我們尚未告訴他),慣常都是十一點就寢云云。因為已經遲了一個小時出發,我們頓時氣上心頭,跟他吵了幾句,但眼見全車【回問】團隊的性命也握在他手上,不好爭下去,聽他的致電了跟燒媽接洽的人,再找他的老闆好好溝通。望出窗外,感覺到車子的速度,怎也不能放鬆合上眼休息一下。司機不時拿起手機談話,約兩小時便經過了廣州暨南大學,然後抵達我們預訂的飯店。
 
司機經過多次車上的電話接洽,看來已跟他的老闆達成共識,願意載我們去食宵夜。我負責派發房咭給各人,發現有兩人沒有房,我很笨,沒有記下每間房住哪些人,因此擾攘了幾分鐘,最後決定再訂一間。回房整理好住房名單後,發現原來是sio計算錯誤,訂少了。創作人對數字還真異常的不敏感,在此誠徵一下會計義工。
 
宵夜後,大家各自回酒店或去酒吧,我、sio、阿杰跟gary的餘興節目是去酒吧區派傳單。為甚麼要派宣傳單呢?讓我追朔回三四天前的晚上,sio帶點沮喪的跟我說,那位提供酒吧供我們演出的老闆,竟然跑去他另一個場地辦老牌搖滾歌手陳昇演唱會,而且是跟我們打對台,11月7日的晩上!老闆不但把【回問】場地的音響全搬走,連他自己也去捧陳昇了!幸好在澳門贊助【回問】演出音響的駿昇老闆,拍心口說他會幫忙解決。只是,在人生路不熟的廣州,大家都擔心音樂會要坐冷板櫈,sio於是又再次發揮小宇宙,堅持要去派傳單。

出生至今未曾在街頭派過傳單,凌晨一點多,在廣州酒吧區內,一間間傳出強功節拍的酒吧,門口站著一堆堆的金髮洋妞、興奮的鬼佬、濃妝艷抺的黑髮少女、穿得時尚的少年。我們在酒吧門前被驅趕、善良的街道上人跡罕至,再派下去也有點白幹,於是到別的酒吧匯合幾個朋友,但大家滿臉倦容,不一會便打道回府,跟周公約會去。
10 November

說幾句

三日兩夜的【回問】廣州之旅真的很好玩,不過很累,幾乎都是晚睡早起,還跑去派傳單,最慘的還是那些天右腳有不明原因的痛,不過看到音樂會上有那麼多陌路廣州人為澳門和我們的音樂鼓掌,實在十分安慰。這幾天也很累,要過幾天才能寫個詳細。
 
真的越來越討厭上班....
6 November

結束。再開始,

11月6日。下班後即將出發前往廣州,準備明天在喜窩酒吧辦的【回問】終站演唱。
 
表演結束,也代表著【回問】項目的結束。差不多兩年的時間,發生過的很多,也因為每天過得飛快,很多事也像沒有發生過,其實,那已經深深烙在腦海中。這些時間的記憶,就算有再多的照片、錄像,大概也不能記載我那些日積月累的感受,太多了連自己也處理不來,因此,年頭的首次發佈演唱會,沒有感動的哭,只是呆呆的站在一角。兩年精神、感情、時間和體力的傾注,成為了習慣,這次完結,悲傷的淚水是流不出來的了,或許會在心底掏出個空虛的洞吧。
 
【回問】的終結,會令團隊的一些聯擊變得散失,這樣的寂寞,好像比項目的完結還令人憂傷。不過,【回問】不結束,我們也就沒有新的開始,大家是如此認為,sio要去拍她的片;我要畫自己的漫畫;tif要辦自己的歌唱團;anew要去...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想我們只要繼續創作,還是會有碰面的機會,因為澳門真的很小。
 
一起腦震盪、一起聽demo選歌、一起評歌詞、一起討論包裝設計及小冊子內容、一起去觀音堂拜神、一起打仗辦發佈演唱會、一起開會BBQ、一起埋怨、一起喧嘩嬉鬧...一起的全神投入,那麼,11月7日晚的最終於,我們要一起來個美滿的結局!
 
老天爺,讓我們無憾的離開廣州吧!
4 November

各站停靠

不知為何對這首歌很有感覺,其實整張專輯也很喜歡,可能是很有詩意的關係吧 :P

加油吧,蘇打綠!比起鄰埠,我還更支持台灣華語音樂啊!希望林宥嘉可以不被商業因素絆倒吧!

各站停靠                蘇打綠

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
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
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

春立下分際的標竿時,我作了一個夢。
我夢見我竟然變成了人,走到草原上,
看著自己飛來飛去。

雨水沾濕了翅膀,卻讓花香更清明;

穀雨雖然寒冷,卻讓鮮豔的顏色更磅礡。
當我還是蝴蝶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如此地快樂。

我遇過這叢花嗎?或是這花的誕生是因為我?
我能再遇到他嗎?還是我從未盛開過?
不過,我知道那花從此印記成我的紋路

<< Chaque papillon etait le fantome d'une fleur passe,
revenant a la recherche de elle-meme >>.
(「每一個蝴蝶都是從前的一朵花的鬼魂,回來尋找它自己。」)

那個隱居的女人,她的朋友說。
當我夢為人的時候,我才發覺這被忽略的快樂。

Est-ce que j'ai vraiment rencontre cette fleur?
Etait-elle nee pour moi?
Est-ce que je vais la revoir?
N'ai-je jamais eclos?
(我遇過這朵花嗎?她是因為我而生嗎?
我能再遇見她嗎?還是我從未綻放?)

尋找前世的蝴蝶,在夢的觸鬚中成了人;
身體形式是生命的各站停靠。
懂得太多的人,被心眼絆倒,在計較間迷走打轉
而那不怕貘、不懂生死的翅膀,正飛舞在最美的風景間
我期待夢醒的時候,要做一隻順應快樂的蝴蝶。
Elle a dit:[m] ( 她說 /m/
Elle a dit:[n] 她說 /n/
Elle a dit:[m] 她說 /m/
Elle a dit:[n] 她說 /n/
Elle a dit:[z] 她說 /z/
En suite, elle a dit:[pok] 然後,她說 /pok/
A la fin, elle a dit:[ch] 最後,她說 /ch/ )

鏑自《春.日光》
2 November

異色

從來都很佩服日本人的漫畫頭腦,如果大家有看過那些異色漫畫,一定會很認同。最近日本拍了一套電影《MV毒氣風暴》,故事是改篇自漫畫之神手塚治虫的短篇漫畫。可能大家只認識受普羅大眾認識的《小飛俠》、《三眼小子》、《藍寶石王子》及《怪醫黑傑克》等善良作品,其實他筆下的異色(也可說是成人)漫畫也相當出色。
 
我很落伍《小飛俠》跟《三眼小子》都沒看過,高中時代反而沉迷於那套未完成的《火之鳥》,然後一些兩三集完的短篇。說回《MV》,漫畫可比電影可為邪惡得多,雖然畫面很含蓄,但在於幾十年前來說,內裡那些男同性戀、孌童等等衝擊道德觀的橋段,故事還要是圍繞醜陋的政治,現今看來一點也不老土。《奇子》是我高中時代買的一套三冊短篇,當時還天真的學生,看後受到衝擊之餘也摸不著頭腦,一個日本封建家庭,亂倫誕下的女嬰,因為身世見不得人,於是被困在地下室內,不見天日地生活,到她亭亭玉立的時候,因為沒有受過任何教育,漂亮的外表,內心卻是如野生動物般,沒有人類應有的常識,只有本能,這種野性卻令男人們為之傾倒,展開了混亂的情慾故事。圍繞一個擁有仿似昆蟲技能的女人,如何以自身魅力吸取別人的天賦才能,然後不斷進化的《人間昆蟲記》,也是我的收藏。
 
在這些書出版的三十幾年後,這個資訊發達,提倡高層次文明文化的二十一世紀,在手塚的漫畫裡看到的人和事:亂倫、孌童、醜陋的政治事件仍然在世界上每一個角落上演,現在想來那側奧地利獸父禁固親生女兒幾十年的新聞,跟《奇子》還有點像。
 
你可以說手塚治虫有前衛的思想,這是無可否認的,他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反倒過來可以說這三十幾年來,人類如何提倡和平、高科技、高度文明,但人類的那些生物特質其實一點也沒改變過,只是大家在美侖美奐的紫醉金迷包裝下天真的相信著人是如別不同罷了。
 
在此要向手塚治虫致敬,他很有膽識的把人類的慾望黑暗面,透過漫畫確切的表露無遺,現在的日本漫在商業限制下,已徹徹底底變成給普羅大眾幻想的娛樂產品了。
27 October

陌生的指甲


應該有兩三年沒塗過指甲油吧,難得一次,顏色也頗喜歡,便用webcam拍了張照,順便做了photoshop效果去,哈哈。

哪個效果較好呢?

看見自己的雙手,很陌生啊...
 
沒有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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